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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补问了一句:“难道,警察的职责不是寻找证据,调查真相吗?”
在男警看来,他是在挑衅警威。
少年没在怕的,拇指用力一刮嘴角的血迹,盯着男警:“徐非的舅舅是北城分局的警察,大概率这事会不了了之。但是如果我被冤枉进了局子,我敢连无用的人也一起揍。”
男警火冒三丈,身子刚站来半截,却被晏蓓力用力拉下。
她放走了少年。
晏蓓力再追出去时,穿过冬日午后的薄透光影,她看到少年将棉衣搭在肩上,正站在巷子的角落里cH0U烟,浑身散发着野劲和冰冷。
那时,她觉得,他虽然年少,却没有同龄人的纯真,身上像背负着厚重的故事,那种经历过人生风浪的距离感很难让人靠近。
晏蓓力踏着重重的步伐走过去,问:“知道他舅舅是警察,你还敢动手?”
少年仰起头,盯着屋顶上那群振翅yu飞的鸟,等它们飞走后,他才低下头,将烟在垃圾桶上r0u灭,说:“我这人可能没什么脑子,所以,打一个人渣的时候,通常顾及不到后果。”
晏蓓力记得,她又问了一句:“你爸爸妈妈呢,你不怕他们受牵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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