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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咖啡豆香味的热气,腾腾萦绕。
一路过来,晏蓓力是被冷着了,赶紧用咖啡杯暖暖手:“怎么突然想通了?”
尹海郡单手握着纸杯,想了想说:“人人都说我适合做警察,我想试试。”
打第一眼见到这孩子,晏蓓力就觉得是做警察的好苗子,不仅是因为有一副孔武有力的身子骨,而是有一份不畏强权的正义感。
她记得,那天,也是一个冬天。
局里接到了报案,说两个男生打架,其中高个男差点把瘦个男打骨折。当时,她和另一个男同事给高个男做笔录,问他为什么打人。
少年棉衣脏了一半,看得出刚刚闹得很凶,愤怒未平,被揍得淤青的嘴角,困难的扯动:
“徐非利用自己班长的身份,强行留下全班最内向的nV同学,在教室里企图X侵她,要不是被我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证据呢?”男警察面sE严肃,俨然一副教育的姿态:“现在徐非的家属告你无故殴打他人,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平时在学校并不安分。”
晏蓓力一直没出声,只紧紧盯着少年。
少年明明才15岁,但眼底却是b成年人更有虎劲的狠,他瞪向男警:“不好意思我没证据。一,教室没监控,二,我揍人,没空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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