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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雪格外狂暴。明明雪落无声,可是呼啸的劲风总是把冰雪砸落。木制的大门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屋里依旧岁月静好,穹刚喝下一碗安神茶,用厚实温暖的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茧。哪怕屋外风雪再大,也打搅不到屋内这一份小天地。
砰!哐!
大门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开关声。
穹困意上涌,迷迷瞪瞪地想着,难道是风太大了把门撞开了吗?可是,为什么还有一声关门?
下一秒,穹就知道答案了。
一道高大强壮的黑影隔着被子将穹狠狠摁在了床板上。黑影的双目赤红似血,口鼻呵气如风,手上的力道大的不像话。对方的口舌重重地压上来,濒死一般用力吮吸、搅拌穹的嫩舌,攫取少年人的呼吸。来人的吻太过凶狠,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穹却从中品出难掩的癫狂与迷茫。像是被拔了獠牙的野兽,又像是迷路了的可怜小狗。或许是自作多情,穹似乎下决心,一改反抗的撕咬,而是尝试轻柔地舔舐对方的唇,用舌头微微划过上颚。他感知到穹的安抚意味,同时也放缓攻城掠地的脚步。学着穹的步骤,尽力不把他的呼吸乃至唾液吞食殆尽。久久的深吻以及爱抚过后,对方退开点距离,而赤目终于消退,开始恢复些许理智。
穹把来人的脑袋按进肩窝,说道:“刃叔,你差点吓死我了。”
“对不住。我……”刃有些羞赧,毕竟刚对看重的小辈做出了过分的行径,自觉无言面对。
“刃叔,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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