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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我们继续吧。”穹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如果刃叔能感觉好点的话。”刃缓缓抬头,双瞳深处又透出淡淡的红色,不发一言地再次吻上去。这可不是癫狂发作,是深入膏肓的无可救药之人兴奋的征兆,这对他来说可是难以言喻的极大惊喜。
面对刃狂乱的亲热,穹显得从容许多。绷带在多变的动作中微微散开,使得穹的双手可以深入肌肤表面,近距离接触对方充盈的胸肌,指尖时不时碰到崩开的伤口。浅淡的血味、好似挠痒的疼痛都不过是开胃小菜。
最能给刃满足感的,是当他热情地邀请对方时,穹总是给他最可爱的回应——忍不住的瞬间涣散的眼神。
……
“刃叔,要走了吗。”
一夜过后,刃坐在床边,等着穹为他重新包扎。他低头看向穹的手指,修长有力,已经不再是当年幼嫩稚气的模样。
“……”
“什么招呼都不打就突然跑回来。唉,会让人担心的啊。”
“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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