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被主人这么一问,阿圆雪白的脸颊登时变得通红,分辩道:“没有,才没有呢,那和尚杀人时的样子和地狱里的恶鬼一般,圆儿想起就汗毛倒立,我怎会喜欢他?”
白若萱见她发窘,继续打趣道:“喜欢?我可没提这两个字哦。你一口一个个没有,可是你的脸的确比你的嘴巴更诚实。”
二人正在说笑,木门左右分开,程雪快步走了进来。
她双手一拱,肃容道:“少主,属下查明了高桥等人夺宝的动机。”白若萱将茶碗放下,淡淡道:“哦,说来听听。”
程雪道:“画堂的人马近来在江南一带活动频繁,他们专挑一些匪巢贼营下手,表现上是行侠仗义,掩人耳目。实则是为了聚敛钱财。
另外画堂的人除了与鞑靼各部疏通关系,他们又极力巴结宁夏王勃拜。”
白若萱奇道:“宁夏王勃拜?锦公子巴结此人做甚?”她沉思片刻后,眼睛一亮,微笑道:“看来他是想挑动刀兵,进而搅乱大明。”
程雪接口道:“那敢情好,老尊主在世时,便有此宏愿,若这锦公子真能挑起战事,也算替我们下了一手好棋。”
白若萱摇头道:“小雪,事情远非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锦公子一心要挑动战事,必定藏着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不是真心助我们鞑靼人夺取中原。”
程雪道:“他送钱粮资助我们的族人,我们一旦夺得中原,立稳脚跟,弃他如敝履,他又能怎样?啸聚山林和我们对抗?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