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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听来略有戏谑,但公子其从孟侯的角度,或者说以五官之一的角度来看,恐怕就不是能这般一笑带过之事。
如今五官各司其职,虽地位上有高下之别,彼此职掌却多半互不相g,倘若祝官因此而得到更多话语权,对其他五官而言确实不是好事。
更别说是此前公子召屡次垂询祝官,实则几近打破祝官相对超然的立场……但若公子羽没有成为国君,此事便无从说起。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若公子其自己无法成为国君,那此事也与他无关。
一路听来,孟侯迄今的说词尚无法说服他,然而公子其觉得那临门一脚,最为关键之处。
「且不谈此事,更重要的是,从公子召意外染疫而逝至今,甚至到大疫结束请各地侯伯前来参与祰天仪式的这段期间……他什麽都没做。」
「嗯?」
公子其不明白这句「什麽都没做」是怎麽一回事,因为他在入城前就以看到祰天仪式的高台营地,更别说是接待各地侯伯的人手不缺,甚至过程相当流畅……反而让他险些以为定邑城中的疫情并不严重。
种种迹象皆显示里外事务早已打点完毕,怎麽说是什麽事都没做呢?
或许是感受到了公子其的疑惑,孟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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