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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这段婚姻并非强要,反而像是孟侯主动向国君提出,为的就是使国君肯认孟侯庶长子为其继承人之事。
「是,他也是公子,但他是祝官。」
不出公子其所料,孟侯对这个并非疑问的反诘毫不迟疑,显然早已思考过。
「祝官继任至今已有数年,这数年间没有人能否认其才,亦没有人能从其做过的每一件祝官职责中找出错处,纵有些许逾越之处……那也是公子召代掌国事时主动垂询於他。甚至此次大疫期间,他亦身居危地亲自居中擘画。」
哪怕知道孟侯说的是实话,但公子其听着这些话仍是皱起了眉头。
「所以,这样就可以了。祝官阁下既然证明了其才,那他便是已然德才相符,还是公子认为如今丁伯能更为胜任祝官此位?」
对此,公子其摇头,他虽与如今丁伯不熟,不明其才能如何,但要在定国中找出较如今祝官胜任者,怕是不可能了。
「更何况公子出任五官之事,并无前例。或者说他为此而无自己领地,更不会因此成为定国与诸侯交好的桥梁,自然也不会前往守陵……这便是国君对他的安排,而他也证明了自己胜任这般安排,那又何必将他摆到另外一个位置上呢。」
这是诡辩。公子其心中如此想着,却不免觉得这是一种可以接受的论调。
「再者,祝官一旦成为某任国君晋身之阶,这意义便是大不相同。并不是说祝官之职从此不存,至少依祝官与丁家的关系来看,这该是不可能之事,但……祝官一职的意义从此不同,可以肯定的是──从今尔後的祝官将不再那麽超凡脱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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