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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来悉也只得点头同意。
封侯实则裂土,其身分尊贵更是天下共尊,哪怕旁人并不认为昔日杞国三大夫受封能与列侯相b,但仍是b各地伯长高出一阶,更别说是礼制上享有的权利了。
反过来说,封侯同样有领受王命之责,故而有养士练兵的必要,然而这在他方或伯长眼中实则是权责一T,就是镇国也不能改变,是故孟侯能从定国北方的那些封侯领地取得矿产,甚至是兵器甲胄。
既然封侯权责如此重要,自然不会轻易封赏,甚至是拔除。
就近而言,定国之中离封侯最近的便是如今的卫官吕直,於征隆之役完结後,王畿那头曾有意封他为侯,然而他却以失陷主君,不罪已是深恩为由,推辞了封侯之事。
参与战役的重将亦是如此,又何况是旁人呢?
倘若真有不虞之祸,也多半是去其位,再由嗣子或旁支继承,鲜有除位之事。
移封之事虽不及去除封地,但也差相彷佛,若无重大之事也难以成行,无定绝流这等异变之下,殷侯也得等王命才能迁移,可见当中难关。
如今孟侯以区区封侯之身论移封之事,更别说是以此事为筹码与其他伯长私相授受,说他僭越还真不算冤枉他。
只是身为受益方,公子其这番发言语气不重,个中尴尬也是可以想见。
「此事重大,孟侯临危见机,行非常之事,尚可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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