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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会前,我曾就不少事情探询孟侯,而孟侯也确实向我坦承不少。」
「……子闻,我等用人不疑。」
「所以才得由我来问,不是吗?」
师兄弟二人视线相交,对视片刻,最终又是错开。
「只是在我得知一些事不久,对面的祝府阁下就将所有事情都摊开来了,甚至b孟侯对我所言者更加详细……详细得让我一度认为祝官才是与孟侯联手的人。」
来悉这声自嘲惹来了公子其的侧目,更是能从目光中感受到浓厚的疑惑。
「想来你也应该想过吧?孟侯何以安排若定,何以力助你更进一步,而这一切都在於孟侯的目的──彻底解决其封地的危险。你我曾於都曾途经孟邑,应当明白孟侯虽为封侯,但其封地却离邻近伯长太近,这封侯当得算是不甚安心。」
随後来悉简单解说了移封之事,包括与己身相关的部分,这使得公子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听到这里,你又是怎麽想的呢?」
公子其垂首片刻,搁在案上的手再度朝向陶杯,却是一顿,微微握拳。
「……孟侯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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