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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沧海印月(二): (3 / 4)_

        郑誉此言,也说得隐晦,只因他心中也另有揣度,因为他也知晓,关於邓氏父子口中的主公:博尔基亚家族。

        这当是此间,地位最为尊崇的家族,这从他拉出来这队铁卫骠骑的排场气派,俊足高马、锦衣华服,便能窥得一二,再从他们训练有素的武艺与纪律,这端倪是再明显不过。

        这样的家族,若只是丢失一组普通酒器,即使价格不斐,也断没有如此劳师动众之理。

        眼下这阵仗,自然是这组琥珀杯非同一般,若非祖上传家的御赐之物,便是忤逆犯上的违禁之品。

        不管是前者的丢失,或是後者的被发现,即使此地已是汪洋阻隔,天高皇帝远的化外之地,也可能会惹出一场风波,郑誉知其轻重,所以刻意含糊其辞。

        「哦!」邓敬堂听出郑誉话中有话,却不容他的回避,立刻追问道:「不知郑兄,以为如何?」

        「这!」郑誉说得模糊,邓敬堂问得也不清不楚,他问的以为如何,意所何指?指的是廖巧儿偷盗此物,以为如何?还是博尔基亚家族拥有此物,以为如何?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郑誉清楚,眼前这个邓敬堂,不只武功已到一境界,就连处事之圆滑,亦不含糊,於是他也语多保留,回说道:「不该,亦不宜!」

        要b起滑头,混迹市井的郑誉,又怎会输给身居庙堂的邓敬堂呢!他当然知道越敏感的问题,就要回答得越笼统。他此一言,既说了廖巧儿不该偷盗,又说了博尔基亚家不该私藏违禁品,但其实他又什麽都没有说。

        郑誉自认为,只是个立身於江湖的生意人,不想也不方便,对这些事做出评价,当然更没必要,为此开罪博尔基亚家族。

        见郑誉,把话说得如此三不沾,邓敬堂又哈哈大笑起来,并接着说:「郑兄只怕是,有所误会了!」他当然看出了郑誉的顾虑,只是已领教过他武功的卓然,也想在言辞机锋上,与他较量一番,没想到郑誉口头上,闪躲回避的功夫,也和他手上武功,一样不分轩轾。

        玩笑再这麽开下去,市井坊间怕真会生出流言蜚语,於是邓敬堂解释道:「那是一组九龙琥珀杯,乃是我家主公,特为贵朝新君登基,所准备的贺礼,延聘了全南洋的能工巧匠,JiNg心雕制一整年,本计画将於开春後,进贡上去,只是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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