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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沧海印月(二): (2 / 4)_

        就在双方对峙情势渐趋缓和之际,有一个人却开始紧张,她当然就是藏匿在树上的廖巧儿,此刻感觉大事不妙。

        现在下面双方误会冰释,已经开始互相恭维,这气氛可谓是一片和乐融融,再下一步,岂不是就该联手,来抓自己了吗?

        她张望了一下,驰道两侧树丛,离这大树最近的也有四五百尺,她没把握能跑赢这些马匹,更别说这些铁卫骠骑手中,都还有火枪与机弩,於是她灵机一动,又自以为聪明,再另辟蹊径想要赌一把。

        只见她一跃而下,接着以飘忽身法,脚尖轻点过几骠骑铁卫的肩侧,最後一个腾翻,又来到郑誉身边,再次出言嘲笑道:「弄了半天,原来就是人家的看家护院,还在这里充什麽英雄,若是无法抓我回去交差,是不是又要受主人喝斥责罚,做人家奴才的就是悲哀!」

        想以恶语激怒一方,再次制造起混乱,这是廖巧儿的企图。只是,她总是太低估别人了,总把事情想得过於简单,其实若无洞烛机先的绝对把握,还不如老实一点,这样冒失躁进,其实只会将自己,一再置於险境之中,实为不智之举,不过她似乎,还未T认到这一点。

        说到廖巧儿的激将法,都别说像郑誉这样的老江湖了,这次连一官都没被骗到,用计之巧妙在於出神入化,老是故技重施,缺少无可捉m0的变化,岂有连被同一计谋,蒙骗两次之理。

        邓敬堂的阅历,又岂在郑誉之下,而且他相信郑誉,相信在盛名之下,万没有自甘沦为宵小之理,所以他听了如此折辱之语,非但没有生气,只向郑誉问道:「不知这位姑娘,与您什麽关系?」

        一官看在眼里,一脸不屑“呿”了一声,自言自语小声道:「就是个找麻烦的,谁有关系谁倒楣!」

        郑誉却似乎另有想法,想了一想後,回答道:「故人之徒。」

        邓敬堂也是久经世故的场面人,他也想了想,转头看向邓冠雄,父子两人用眼神交流一番,得出一结论,“江湖中人,关系亲密者称之为兄弟,稍有交情者称之为朋友,若以故人相称,便只是很久以前认识之人,这种关系可说是生份至极,更何况还是故人之徒,那就表示几乎没有交情。”

        邓冠雄心想“这样事情就好办了,郑誉素有侠名,相信若将原委告知,他当能秉公仲裁,断没有护短之理”,於是开口说道:「郑大侠可知,前天夜里,这nV子在我主公府邸,取走了一样东西?」说话之时,他特意留了些余地,刻意隐去“偷”这个字眼。

        「我也是,方才得知!」郑誉坦言不讳,不过他沉Y了片刻,才继续说道:「不过那东西,可谓是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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