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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英敲了敲门进去,就见张老坐在椅子上晒太阳,他桌前的文件资料堆积成山,背后是斑驳的光影,人在光里,眉毛和头发都显得很淡,每一道皱纹,仿佛都写满了人生经历。
见到他,杨玉英就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张老精通十一国语言,是当世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艺术家,思想家,翻译家,德高望重,在化国是位很了不起的人物。
杨玉英在图书馆里就读过张老的翻译作品,他翻译的泰戈尔的《吉檀迦利》非常美,杨玉英没看她的译文前,觉得自己翻译的已经很好,但读了她老人家的大作,登时就觉得她的译文缺乏了诗歌中蕴含的情感。
她当即就明白,自己不适合翻译诗歌,毕竟当年她在皇城司,每每遇见诗词考试,考评都很一般。
唔。
似乎前阵子,朱先生还经常逢人便说,她的译稿乍一看像张老和陈老的大作。
杨玉英真正读了张老等翻译大家的稿子之后就明白,说这话时,朱先生当时肯定喝得上了头。
“来,坐。”
张老很和蔼地笑了下,“我看过你的译作,文风朴实,文字却犀利,非常好。尤其是你这回翻译校长专门拿回来的那些资料,我不懂数学,但我知道,既然你的作品连高教授都拜服,想必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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