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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醒觉后第一个看到的依旧是唐雪见。
他张开眼却不起身,侧首张望,这时候唐雪见坐在窗边温养剑器,叫晴昼的日照分明映出素淡的形貌,她安静的时候真同那性烈如火的大小姐判若两人。说来也怪,她分明没有转头观瞧,却似什么都知道,“大诗人可算舍得醒了?”
景天方才醒觉,见了心理欢喜的姑娘立即就有满腔想念,只是他说不出口,就只轻轻唤了一声。
“雪见。”
“怎么?”唐雪见偏头看他,满面春风,宜嗔宜喜。
“没怎么。”景天坐起身来,面若冰霜而无颜色,他抬手抚了抚心口,那颗蓝玉珠仍贴身藏着,不曾遗失。他放下心来,一时又无言。
“你既然醒了,本姑娘就不伺候了。”唐家小姐收起虹影剑,立即就要出门。
“雪见!”景天又唤了一声。
“又怎么?”唐雪见停在门后,也不转身。
“你回去了,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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