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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的伤情稍有缓解便又为宗门事务繁忙,他从唐雪见处问得青鸾峰上故事始末,便向楚寒镜回报,将当夜变故事无巨细一一陈清。
楚寒镜蹙眉慨叹,“倒是小看了这邪剑仙。如今琴心被他设计出走,云宗遗泽又陷入沉寂,接下来他又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叵耐此獠着实不弱,余亦奈何他不得。”她沉吟片刻,问起景天的作为,“你亲眼所见,你那小师弟的剑意究竟如何?”
石人雄叉手默然,良久,叹道:“奇思妙想,精奥玄奇,上通至道之高深,下达机变之无穷。其神若惊鸿渡雪,幽微清远,不能瞻顾,似有太阴藏形之义理,其气若叶底藏花,无相无色,随心流转,得兼太阳造化之巧构。吾不如甚矣。”
“连锈峦真人都这样夸赞,看来果真是不错。他是神人转世,生来不凡,倒也难为他不拘泥前世尘寰,活成个真我,如此方不负为神剑传人。似这般奇材,说也稀罕,不过较之道行本领,还是人品性情更重要些。依你之见,他是否有决心魄力,可为正道之魁首?”
石人雄闻言一乐,摇摇头,“景师弟是个闲散的性子,当一代名侠,惩奸除恶他足可胜任,但要他知人善任,却着实是为难了。依我看,唐师妹倒是有这般玲珑心思和手段。”
楚寒镜微笑,“倒是让我想起往事。”
“楚道友此话何意?”
“当初云师叔也是一样,他生性更是疏懒,虽说领了神剑门主的职位,却不曾好好在任上一天,平时大小事务都交给韩师决断。”
“如此巧合,倒也算缘分。”
“是啊,世上男儿少有不贪权位者,索性若不能诚于剑道,终身难望先贤项背,未尝不是一饮一啄,得失难测。”楚寒镜思忖片刻,暗暗有了定计,便请退了石人雄,又传讯给唐雪见,着她何时得了空闲便来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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