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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其中滋味时,怎知这两字能烙下多深的痕迹,辞树目光静静的落在几步远处庚邪的身上,庚邪身着天界侍卫的装束,在等着他。
这身衣服禁锢了他的洒脱,当辞树那天在万兽窟看到庚邪的星君本相时,其实第一感觉不是生气,甚至不是惊讶,他看着庚邪一身黑色战甲,威风凛凛,眼中下意识流露出的是惊艳。
这样的装束才适合他。
原来他们当真是路人。
辞树回宫殿的路上,庚邪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如今只剩他两人,路过一座桥时,庚邪站住了脚。
小桥架在不宽的水面上,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辞树也在桥中间停住了,庚邪站在桥头,看着他的背影:你还在怨我吗?
不敢。辞树没有回头,低声道,若不是你,我跟乘风难逃此劫,我也说过,救命之恩
庚邪打断他: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辞树沉默了。
你书房里还未画完的那幅相思树,你当初说送我,庚邪问,还作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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