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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界后,辞树乘风先去拜见了天帝,天帝如今无事时多在寝宫内不出门,自己把自己锁在这一方世界里,天界人顾虑天帝心情,天后有关的所有物什都集中在天帝的寝宫里,连皇子那儿都留不下什么,所以在妖界看到那样一尊神女玉偶时,两位皇子才会如此感兴趣。
天帝穿着简单,头发只随意拿一根簪子簪了,像个文人墨客,倒不像九五之尊,天帝见了他们,打量后欣慰地点点头:没事就好。
辞树在他面前很恭敬:此番妖物和幽冥之人袭击我们的目的尚未查明,陛下,您看我们与妖族和幽冥交涉到何种程度才好?
辞树已经很久没叫过天帝父皇了,全是恭恭敬敬的陛下二字,自天后故去,父子之间见面多半为公事,很少聊些私人话,君臣情似乎盖过了父子情,可辞树和乘风心里分明依旧将亲情看得很重,只是面对着如今处世淡然的天帝,他们难免多了小心翼翼。
失去了母亲,他们实在不愿再失去父亲了,神女刚去时,天帝整个人都疯魔了,他是差点跟着一起去的。
幽冥太远,与我们又素无交集,先修书一封与幽冥尊主,看看他的态度。至于妖界的分寸,你看着办便是,与他们打交道这么多年,你或许比我还熟。
不敢,儿臣还有很多需要向您学的。
辞树把公事说完,乘风就没话说了,他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觉得天帝最近又清减了些,到头来一句保重出口,却也因为不咸不淡的回应显得像场面话。
兄弟二人出了天帝寝宫,乘风长叹一口气:哥,我有时候觉得天帝寝宫冷清得跟牢笼似的,陛下他把自己长困于此,别人进不去,他也出不来。
辞树沉默片刻后才道:我曾以为只要他活着,或许能有放下的一天,是我错了。而且是我当年将情爱一事想得太浅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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