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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哀?”顾青言一步步朝他走近,“阿莹不过二十出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你叫我怎么节哀!本宫允诺过有朝一日要接她到身边,她苦等我两年,好好一个人,被你发现后没多久就死了!贺军师,你告诉我怎么节哀,你来抵她么?!”
他已认定宣妃是被贺君酌逼死,急火攻心,举止粗暴无礼,握着贺君酌腰身,竟来撕他衣服。
方才快被对方掐死时,贺君酌也没有这么恼怒,反手扇他脸上,喝道,“够了!殿下,你发什么疯?”
吼完,气息接不上,扶着轮椅接连咳了好几声,苍白的脸色咳得发红,“我已说了,此事与我,与我妹妹皆没有关系,我知殿下心中悲伤难抑……待你冷静了,再来找我说话吧。”
他说完要走,被顾青言抓着手腕不放,脸上还浮着偌大一个巴掌印,黑着脸缄默半晌,将他按进轮椅里亲自推出去。
“阿莹死了……”
顾青言看着回廊,贺君酌抬头,只能瞧见他一抹冷硬的下巴,顿了很久,“……军师,我不该朝你发火,我送你回去。”
萧明珩每月允许姚微意出府一次,派遣两名心腹暗卫跟随。
两个从头黑到脚的人,抱着剑跟在后面,再加上姚微意脖子上引人注目的链条,大街上的游人对他退避三舍,看稀奇般看着他。
这种逛街还不如不逛,姚微意以前不喜欢出去,今天却不得不走一遭。
他停在瑞王府门前,让守门小厮进去禀报,两名暗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摇摇头,静观其变,暂且看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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