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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君酌不恼,却也笑不出来,“是我自找苦吃。”
听他直接承认,顾青言心情却并未转好,敷衍地将密函看了一半,忽然双目一凝,坐直了身子看完后,将信纸攥在掌心揉成一团,走过来时,已是面色阴沉可怖。
贺君酌起先读信时,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总该有个人对这事负责,遂不避不闪。
顾青言走近了,沉默地站了片刻,猛然攥住他领子将他拎起来,“你派人去杀了阿莹?!”
贺君酌体虚,身上没几两肉,被拎起来时轻飘飘的,像一片脆弱的纸,“殿下,你先听我说,我没有——”
“那她为何会突然自杀?!”顾青言已然暴怒,一手掐着他脖子,一手攥着那密函,双目爬满血丝。
贺君酌被他掐得脸色煞白,眼睫轻扇,一线目光微弱的看着他,好似他再用点劲,这人真就要被他活生生掐死了。
周围小厮骇然,忙上来劝阻拉架,顾青言挥手将他推开。
贺君酌摸了摸脖子,遣退下人,轻声道,“前阵子我得知消息后,让妹妹劝慰宣妃娘娘,宣妃性格敏感,以为东窗事发,为避免牵连太子选择自尽,也不是没有可能。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遗书中只说自己熬不过远离家人、深宫寂寞的苦楚,只字不提殿下。”
顾青言冷笑,“贺君酌,鬼话说得好听,你让贺瑶去劝慰她?是劝慰还是恐吓?”
贺君酌道,“我妹妹与宣妃娘娘一般的性子,必是好言相劝,怎会是恐吓?殿下节哀,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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