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听闻对方有招纳之意,何桉倒是试探地开口,声音低的几乎叫人听不清,“侯、侯爷,我俩在太子府混了大半年,跟府里下人交情颇好,听来不不不不少辛秘。要是对您有用,小的……”
他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萧明珩蹙眉,忽然道,“用点劲啊。”
李胜和何桉浑身一抖,后者忙将声音拔高数倍,但听得长案底下传来闷响,混着若有似无的轻哼,萧明珩低头看着底下,“疼么?”
他忽然顶入深处,姚微意往后躲闪时,脑袋撞到桌案,眼角顿时冒了泪光,将阳根吐出来想跑,被萧明珩抓着链子拽回来,脑袋按在胯间,“你躲什么?再舔舔。”
姚微意半晌没动,眼泪滚了下来。
萧明珩以前没这样欺负过他,只是从紫云观回来之后,对方着了迷般想要他生个孩子,叫人弄来生子的药监督他每日喝下,房事上也做得更加频繁。
喝药喝了半个多月,姚微意发觉体内似乎有所变化,每日惴惴不安,担心真怀上他的孩子,于是找楼执叶弄了几瓶避孕的药丸,每天醒来时吃一颗。
吃完大半瓶,不想却被萧明珩发现了,对方捏着药瓶把玩许久,忽然笑了,将他关起来操了三个日夜不曾踏出房门,事后命人将剩下的药丢掉,又让桑伊尔将楼执叶暴打一顿。
今日与外人谈话时将姚微意塞在桌下,如此玩弄,也是气未消完故意罚他。
李胜与何桉二人听得不明所以,愣在原地不敢吱声,片刻后萧明珩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撑在案上把玩毛笔,漫不经心道,“你们方才想说什么?继续。”
两人暂时被安置在客房,退下时天色已暗,萧明珩将姚微意捞出来,已是眼唇通红,脸上挂着浓精,嘴里也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