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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兄弟二人投靠太子,原本是想为主子出谋划策,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可有贺君酌这尊大佛在前头挡着,哪里还有我们出头的机会?
眼见升官无望,我俩想离开太子府另谋出路,谁知贺君酌这人小肚鸡肠,得知我们要走,竟派人将我们打了出去,丢在大街上让路人看笑话!
别人见我俩得罪了太子府,都不敢聘用我们,只能在街上无所事事,身上的钱花光了,就只能去跟小孩儿抢吃的……侯爷,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是贺君酌那个伪君子,把我们逼到这步田地!”
李胜说得气愤不已,就差爬过来抱着萧明珩大腿诉苦了,两旁侍卫将他拦在外面不许近身,萧明珩微微一笑,“是么?——阿桑,念给他们听。”
桑伊尔来到京都后,不习惯泱国人那套遮得严严实实的服饰,萧明珩许他像从前那样穿着,只是必须学习泱国的语言和文字。
他哪里坐得住,三天两头气跑教他的师父,直到某天萧明珩看见他写的字,随口夸了句有些形状,他将那纸折起来收好,忽然如开了窍般,愿意乖乖坐下来学了。
桑伊尔展开密函,吃力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虽然说起泱国话有些磕绊,却是能听清的,“四月十九晚,李胜于太子府偷盗嵌玉象牙雕如意一只,二十四日午后,偷盗犀角雕玉兰杯一只,五月初六,何桉偷盗红珊瑚佛手一只……
五月十八,两人偷盗玛瑙巧雕花果坠时被下人发现,绑至贺君酌面前揭发。贺君酌命两人交出先前所盗财宝,得知已变卖赌博挥霍一空,于是下令将二人打出太子府,街坊听闻二人偷盗行径,颇为不齿拒不聘用。”
这份密报写得太详细,李胜何桉二人哑口无言。
萧明珩道,“故意为难你们两个蠢货,贺君酌还没有那种闲心。名声臭了,京都是待不下去了,本侯看你们伶牙俐齿,或许还有点用处——要是想在我手底下混口饭吃,第一条规矩,往后不要对我有任何欺瞒。”
李胜颇为窘迫,擦着额头冷汗,一时间支吾地说不出话,“是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自作聪明,侯爷您手眼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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