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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任可可在路边下车,车门刚被关上,严奥调转车头已经顺着车水马龙的道路挤入四环。
虽然我对蓟城远没有当地人那么了解,但是随着车子在环线上越开越快,周围的高楼林立的景致越来越稀疏,我也能感觉的到,严奥开车的方向和去故g0ng完全是两个方位。
我人坐在后排,并没有什么对待未知而紧张的情绪,相反,任可可一下车,我就感觉呼x1都痛快了不少。
不要误会,不是因为我讨厌任可可,只是她和严奥之间的化学反应实在太剑拔弩张了,眼下没有了会引发口角的一方,安安静静,我真的可以随便严奥开车带着我到哪里去。
小时候我们也总是这样,他骑着小电驴载我穿过越城的大街小巷,我在后面抓着他的衣服,因为安心,甚至可以迷迷糊糊地睡一整路。
谁知当年只会无照驾驶躲避交警的少年已经合法拿到了四轮汽车的驾照,不知不觉,我们已经错过对方太多的成长了。
我没有问严奥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就对着车窗打了个很大的哈欠,因为急速呼出二氧化碳,眼泪被挤压出来顺着眼角流到了面颊,我用手背胡乱在下巴擦了一下,也不会担心是否弄脏了底妆。
错过,走失,但重逢时仍然会心安。
我想,这可能是一种基于对同类的信任。
今天也是一样。
“到了叫我。”我讲了这一句,就闭上眼睛靠在颈枕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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