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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凝忍不住cHa嘴:「所以她才教唆红姨将你撵到杂妓房?」
怜星摇摇头:「如果她这样做,我会一辈子感激她,我跟你一样,宁可保住名节也不肯卖笑。」
「我太轻忽人心一变,便回不去的道理,始终相信悦容仍是一心待我好。跟在她身边久了,我的姿sE终让不少客人垂涎,但我毕竟还未挂牌,悦容遂替我挡下不少客人,我真的很感谢她。直到我要挂牌的前一天,红姨拍卖我的初夜,许多人趋之若鹜,在那时我却不知自己已成了悦容的眼中钉。」
怜星凄道:「当晚我想了许久,实在不甘心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处境,於是找上悦容求她帮我想办法逃跑。悦容一口答应,我欣喜若狂,还当她是慈悲善良的菩萨,对她千叩万谢。」
雪凝急忙道:「後来呢?」
「就在隔日一早,我莫名地被人拉下床,还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就已见到悦容、红姨一g人愤怒地站在我面前,而我……而我竟然、竟然什麽都没穿……」雪凝听了,冷不防惊呼一声。
「我望着床上那个男人赤条条地,听着眼前一g人愤怒叫骂,脑中早是一片空白。悦容指责我抢了她的客人,而红姨也痛骂我毁了她这桩买卖,平白无故将初夜给糟蹋了,众人也骂我不知羞耻。回神之际我早已哭得不能自己,只盼这一切都是梦境,但床上的血渍就是证据……」怜星的背影直抖,想来述说自己的这段回忆,彷佛又让她掉了一次深渊。
雪凝哭着奔去,紧紧抱着怜星的腰,伤心道:「怜星姑娘,别说了,别说了……」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毫无记忆,愤慨一想,那晚我求悦容帮助时,她肯定在杯里下了药,与她相熟的客人狼狈为J。他二人同声一气反咬我,W蔑是我主动g搭,我终於看清是悦容的Y谋,於是不顾一切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能同归於尽。众人连忙将我二人分开,红姨气不过,将我关去小房间,命人狠狠处罚我,几日後便将我撵到杂妓房。」
怜星的手紧紧嵌进窗棂,浑身颤抖着,彷佛那窗棂便是悦容的脖子。雪凝哭得泪流满面,原来怜星受过这麽多苦,她记得怜星让人扔到杂妓房那日,浑身是伤,高烧不退,几乎奄奄一息,众人瞧着几乎一筹莫展。红姨也从未请大夫来治,狠心由她自生自灭。
不过簪月楼还是存着好心人,每日总无声无息搁下一些伤药在门外,若不是有这些伤药,众人恐怕也无能为力治疗怜星的伤势。怜星清醒後,似乎不记得怎麽说话,从不理睬任何人,现在一想,那是让人背叛的恨,这GU恨意让她再也不愿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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