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鼻端海水的味道骤然变得浓郁,是那雄鲛凑近了,他身长足有一丈,但上半身与寻常男子相仿,无非是更加壮硕精悍,真正长的是那条鱼尾,结实又灵活,离水亦能蜿蜒游走,可能比人跑的还快些。
唇肉麻木,他还当是冻的泡的,却不知那两瓣此时是怎样一副红艳肿胀的难堪情态。
他生性淡漠,对那档事并无多大兴致,对那些晒得肤色黧黑、辫稍结着盐花的结实渔民更是懒得多瞧一眼,自然不屑如此。
而最惊世骇俗的还不止这些,据说雄鲛此举不单是为了这个,更是为了借腹产卵。他们播撒出的鲛卵可使渔家女为他们诞下小鲛,有时甚至不拘男女——阮语读过几个格外怪异的、描述美貌的渔家少年受迫为雄鲛产卵的故事,当真是邪门到了极点。
因此他就将小雌鲛安置在他的洞窟里,并设法寻了些合用的东西来。
就在这时,岩石台面旁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响,有什么东西破开水面,跃到了石台上。
因此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见他不动,鲛人探手,用刀刃般锋锐的指甲挑开鲛绡。
阮语双目紧闭,抖得像筛糠,嗓音因哭腔显得愈发黏糯。
唯独他从没这样做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