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今年不知为何,除去大量牲畜外,陆人们还从船上丢下来一个漂亮的少年。
他浸饱了水的外袍已被雄鲛剥掉,仅剩一套亵衣亵裤,天蚕丝纺制出的料子皎白细腻,湿哒哒地黏在身上,透出一片朦胧的肉s,皇族特有的银白色长发披散着,发梢可怜又狼狈地滴着水,像只被雨淋透的猫崽子。
阮语吓得一激灵,怂嗒嗒地不敢看,可眼下这情景容不得他自欺欺人,于是那尖俏的下颌转过一个小之又小的角度,大眼睛睁得溜圆,噙着泪朝身侧望去。
陆人每过一段日子便会驾船来到他的地盘上,献给以他为首的鲛族许多牲畜肉食。鲛族亦投桃报李,族中虽有“避世”这条铁律,但鲛族不露面也一样能帮助到陆人。鲛人们会在适宜的时节驱逐鱼群,使渔人们的鱼获丰厚,会救助遭遇船难的渔民,偷偷将昏迷呛水的渔民送回到海滩上,再往前算,鲛族甚至左右过外敌来犯时水战的局势……
循着这只手向上延伸,是一截铁石般劲瘦的胳膊,而它连接着一副强悍如壁垒的雄性躯体,青白皮肤紧绷绷地裹住一身勃发的肌肉。而在那与人相仿的身体下方,竟是一条鳞甲坚锐、散发着青铜光泽的鱼尾,肘部、尾部与背脊处的宽阔骨鳍如风帆般昂扬竖起,近乎夸耀地展示他长逾一丈、雄壮如海神的身躯。
他才发觉自己与其他雄鲛竟没有两样。
幽暗洞窟中,阮语又小又白的一条身子格外惹眼。
他旁的不懂,唯独懂得这条漂亮的小雌鲛是那群陆人献给他做娘子的。
他一直以为这是因为他与那些雄鲛不同。
阮语思索着,惴惴地抿紧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