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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射进去。会怀小宝宝的。”朱半儿被插得只剩半口气。
陈棠听了这话,顶得更激烈了,“那就好好吃。爷把精都给你,给爷生上一群大胖小子。”
“那何老爷怎么办?”朱半儿吞吞吐吐道,“你让我先生你的。再给他生。你们商量好了?”
陈棠也顾不上哄朱半儿了。他觉得这个小骗子就等着给他下套儿。他的几把捅进宫腔深处射精,小穴的水泡着他的鸡巴越加坚硬,拔都拔不出去。
花枝给的避孕药吃完了,朱半儿每天都数着自己的小日子。几个月过去了,肚子到是没半点动静,人却先瘦上了半圈。
何棕的脾气好到不可思议,但每回必要再他的子宫口堵上半个钟头。那滚烫的精液入穴就用枕头垫在屁股下面。朱半儿也识趣儿,勾着何棕的脖子,声音要多娇媚有多娇媚:“都射进来。我给何老爷生个胖娃娃。”何棕每每被勾得难以自治。鸡巴肿得只想干死这小妖精。
陈棠却不在碰他的阴穴,每回只在屁眼里过过干瘾,苦行僧一般守着朱半儿,能看不能吃。他总说他不急,先生何棕的,再给他生。
他在庙里求了一尊等身大小的白玉送子观音像。这观音像就摆在何府的厅堂里。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朱半儿的阕水停了两个月,叫郎中来查。白胡子郎中摇头晃脑地诊了半天脉,竟真诊出了2月身孕。
朱半儿肚子里揣着崽,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却要为别的男人生孩子。
何棕也算是得偿所愿,夜里陪着朱半儿只敢用胳膊虚搂着他,连摸穴亲嘴都变得极为克制,生怕坐下的胎不稳。
陈棠则去训了好多故事书,得空了便对着朱半儿肚里的孩子读上一两段。
好不容易过了头三个月,朱半儿过了危险期,何棕却带了个和他一般大的小少爷回来。
夏日的午后,知了还粘在树上嘶鸣。朱半儿吃过了午饭,躲在花园的凉棚底下乘凉。厨房每日备着滋养的汤水,他的脸比之前圆上了大半圈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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