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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倒是不小,B那真是没有 (2 / 3)_

        厨娘请了假回老家,他便把事情都揽了下来,可陈棠一点油烟都不肯让他沾,好几次进了厨房又被他抱回了卧室,还拿医生的话压他,说是孕妇不能干重活。

        朱半儿熟练地将铜壶放在煤球炉上。雍城现在难得还能寻得到开春的新茶,都是下面军士孝敬给陈棠的。

        蒸汽顶开壶盖发出呜呜的呼声,脚步声停在了厨房门口。

        “事谈完了?”朱半儿没回头,用粗布裹住铜壶把手,小心地将滚水注入茶杯,“上次买的栗子糕还剩了一些。你先端过去,我马上就来。”

        来人不答话,许是形势不容乐观,连呼吸也比以往沉重,犹豫了半响才从背后将朱半儿抱进怀里。他身上的烟草味没散去,还有刺鼻的酒味,大衣的袖口边也沾上了锈迹。

        “老爷。”朱半儿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拘谨与不知所措。

        何棕隔着衣服细细摸着他的孕肚,少有的柔情流露。

        肚子被腰间的衬裙勒得有些不舒服,但朱半儿还是忍了下来,他让何棕端着茶托和点心走在前面,许是被陈棠照顾得好,竟也养出了几分娇气,姿态里不经意带上了几分理所应当。

        何棕竟也百依百顺,非但一句话没有,还像小媳妇似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倒让朱半儿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坐着我来。”朱半儿将糕点和茶杯摆在桌上,又废了点力气将何棕摁在椅子上,帮他脱下外套。

        陈棠收拾完床褥被子,拿来自己的外衣垫在椅子上,托着朱半儿的腰慢慢坐下。

        窗外下起了小雨,入了秋后天气就转凉了。周家的卧室里摆着小碳炉,补药和实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隔着茶水的热气,何棕已有很久没有像此刻一样能静下心来,好好瞧瞧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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