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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勐地抖动了一下,顿时生出了绝望之心,不由得大吼一声:“贱妇!”
可刘氏已顾不得这许多了,磕头如捣蒜地道:“就是这府里的老爷……”
陈佳的脸色霎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此前,那坐着的老翁也已慌了,啪嗒一下,也忙是跪下,道:“草民……草民……也是被迫如此的,都是他们逼迫的……草民……草民……”
朱棣竟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站了起来,背着手,来回踱步,边道:“都是被冤枉和逼迫的?”
他慢悠悠地道:“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数百上千个人证?来人……出去外头看看,到底此次有多少的人证外头侯见,还有……都不要让他们跑了。”
亦失哈只听得晕头晕脑,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结局竟是如此,当即便出了行,而这外头,却是乌压压的全是人,这些人都焦灼地等待着。
见到一个宦官出来,这宦官大呼一声:“尔等都是来此做什么的?”
众人本是七嘴八舌,都等着被传唤进去,此时听了这亦失哈大呼,便纷纷道:“自是来做证的,不知此桉还审不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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