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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臣……臣……”陈佳心乱如麻,嘴唇嚅嗫,呢喃着想要辩解,只是此时他挖空了心思,却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辩解之词。
朱棣澹澹道:“诬者,连坐,诬者言及皇孙,族灭!”
陈佳听罢,骤觉眩晕,他此时依旧还挖空心思,苦思冥想着如何去狡辩。
可这时候,那妇人刘氏,却突然鬼哭神嚎起来,她嚎叫道:“陛下,陛下……贱妇……贱妇不是污蔑……”
朱棣冷冷看她道:“你若非是诬,那是什么呢?来,好好地给朕说明白,朕倒想听听看。”
刘氏眼泪涟涟地道:“贱妇只是开一个玩笑,不过是言笑而已……贱妇并非是有意为之……”
朱棣听罢,骤觉得浑身都变得不适起来:“你说你只是言笑?”
刘氏已吓得六神主,此时又道:“是……是他们……他们强要贱妇这样干的,是他们……贱妇……贱妇……呜呜呜……贱妇只是一介弱女子,哪里懂什么道理,不过是知蠢妇罢了,却是他们……强要贱妇去栽赃构陷……”
朱棣声音越发的冷然:“你说的他们……都是哪一些人……”
刘氏忙抬头,看了一眼陈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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