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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看了眼跪在地面的侄儿,俨然一副大义灭亲,他撑开小眼睛脸颊r0U颤了下:“若真如此,要杀要刮全凭姑爷处置。”
“好,管家是个明白人。”
李玄贞更加确信了这个陈六有问题,普通人若是遇到这种被诬陷的状况定是慌张,同时努力为自己洗白,可这个陈六却是冷静应对,看着就像思考过的行动,就好像他早知道会有这局面。
这种人会败于他的自负。
李玄贞嘴角有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褐sE双眸深如古檀。
证据这不就来了。
随从拿着沾有马粪的白布行囊走进,手持一叠银票。
随从听着李玄贞的吩咐带人去搜陈六回府时经过的地方,依着姑爷的吩咐先从马房搜起就连wUhuI的屎尿也不可放过,果不其然在一堆马粪中发现了一截白布,推开马粪、打开白布,银花花的千两银票在面前。
李玄贞接过银票,皆是查不到源头的未记名银票,李玄贞手握一沓银票提醒道:“接下来场面可能会有些难堪,还请管家回避。”
阿福见状连连退了几步差点跌在地上,好在机伶的下人上前搀扶才不至于跌倒,阿福实在不敢置信,自己看大的侄子竟然煳涂到这地步,他摇着头被下人扶出大厅,临走前实在气不过挣开下人踩着胖硕的身子跑到陈六面前甩个响彻云霄的巴掌:“煳涂!煳涂!枉我这般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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