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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开红盖头,在房内巡视可用之物,桌上的红烛可以纵火,墙角有酒瓮,她用尽力气却挪动不了半分,拿酒瓮砸晕头子是不可能了。
她又尝试拿了木椅子,轻巧,木质有些腐朽,看起来随便敲下就会裂开,头子看起来皮粗r0U厚,肯定不是这麽容易就能处理,弄不好还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
机会只有一次。
她掀开酒瓮一小角,酒香扑鼻,光是闻就让她鼻腔着火似得,呛得她掩住鼻子将酒瓮盖回去。
她得在想备用方案,万一山贼喝不醉、敲不晕怎麽办?
思考同时,头子晃着步伐推门而入,她先是惊吓,随即变了脸sE,上前扶住头子:“夫君来得真快,待喝了交杯酒,你我便是夫妻了。”
小娘子年纪虽小,样貌却是一等一的好,b望日那些哭哭啼啼的货sE可Ai多了,他浑身都是酒气,鼻子向前凑闻到她身上芙蓉花香,称赞道:“真香。”
凤别云发出娇笑:“那是自然,夫君在看看我漂亮吗?”
他急不可耐说了几声漂亮,开始对凤别云毛手毛脚,她一声娇嗔又黏又长:“夫君~”她拨下头子的手,拍了他的额头:“交杯酒都还没喝呢!”
“对、对交杯酒,来小娘子我们来喝交杯酒!”头子手劲很大,拉她匆匆喝了交杯酒,大手交叠反复摩挲,脸上笑意更甚,凤别云拿出她刚刚找到的瓷碗,碰的一声放在桌上:“夫君,我们来玩点有趣的增加闺房之乐如何?”
“喔?夫人想要如何玩呢?”头子听到闺房之乐立刻亮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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