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栾谷在心中惋惜着今日遭受了双重损失的公子何其可怜,但见公子似乎疲惫已极,一上马车便双腿盘坐,双手垂于膝上,双目微阖,仿佛是睡过去了。
崇开峻终于送走了牧碧虚,回到自己的房中,褪下练功服时,倏尔察觉到右下腹有隐隐作痛之感。
从松将他换洗的常服端进来,瞥见崇开峻衣服上的一点痕迹,顿时yu言又止,随即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从松言行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崇开峻的眼睛,他走到更衣的铜镜前,发现在右下腹靠近腰侧的地方,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白点。
见崇开峻面sE凝重,从松试图轻轻揭过,“想必是王爷在练武场中沾石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吧。”
崇开峻缄默半晌,摇了摇头,“不会是无意沾上的。”
白点只有两指来宽圆圆的一个点,不b牧碧虚身上纵横交错的长长bAng痕那般显眼,又在靠近手自然下垂时的腰侧,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但是对于崇开峻这样武艺娴熟的人一看便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自己不小心沾染的白灰,而是对面而来的枪头正向触碰到他小腹时留下的痕迹。
“牧公子武艺远不及王爷,想必也只是抓瞎碰到了。”
回想着练武场中的一番较量,崇开峻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