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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本书虽然也看得出来有那些岁月,但显然并没有怎么被翻阅过,书籍的边缘仍然是整齐的,相b起其他已经残破不堪的书卷而言,已经算是很新了。
牧碧虚没有问叶棘为什么这个木箱明明是她父亲的遗物,她三番两次潜入大梵音寺,想要将木箱偷出来带在身边。但在面对着他的质询的时候,却始终不肯承认她与木箱主人有什么关系。
他问了叶棘另一个问题:“叶卿,你可知道这本书的来历?”
那个时候的叶棘也不过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随着父亲跑遍大江南北,在各个地方都待过,也什么都做过,就差没有自己亲身上阵在天桥下面卖艺了。
父亲因职业缘故,所接触到的人三教九流,奇怪不已。
有的人富裕些,结诊金的时候用的是金银。
有的人有祖产而无现银,得用自己家里面的物资来抵。
还有的人两袖清风,家徒四壁,只有一屋子的藏书,好说歹说要把自己所谓珍贵古籍送给父亲。
父亲和她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出身,很多时候面对给不起诊金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常常会收一些毫无用处的破烂作为对别人的心理安慰。
“有些久远……记不很清了,”叶棘挠了挠鬓边的发丝,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好像是个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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