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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是恭谨的,言行是配合的,但那双阅尽千帆的眼中,其实并没有年轻监察御史的存在。
牧碧虚自然T谅他的难处,“想来要是没有昔年的一番变故,崇大将军至今应仍在马上行军。”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昔日之风光不必再提,”崇开霖摇了摇头,“如今我已将家族重担移交到三弟身上,自己只想偏安一隅,颐养天年罢了。”
之前叶棘随崇开峻一起去赴宴的时候,看到这位前任南平郡王,名满凤京城的美男子,始终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气息。
他这一生,宛如玉兰记传奇中的大将军一样大起大落,曾经位于人生的顶点,也曾经位于过腿疾的低谷,他的目光充斥着看透一切的平静,却始终又像期待着什么的到来。
叶棘想来以自己浅薄的人生经历而言,还不足以理解崇大将军复杂的人生经历。
牧碧虚拿出了之前崇开峻递交给叶棘作为家族温习资料的厚厚戏本,“这是南平郡王所购置的《玉兰记》珍藏版,听说是崇大将军为了自己的夫人而特意请人撰写的。”
崇开霖颔首:“内子出身寒微,家势低贫。作为丈夫,我不过希望她未来的路能走得更顺一些。”
之前牧碧虚同叶棘一起进来的时候,叶棘便看见他宽大的衣袖下面塞着什么东西。他没有拿出来,她也没有问。
牧碧虚往桌子上堆了玉兰记之后,又将衣袖下的东西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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