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念只是单纯地叨念着商小蝶的名字，却并没有说别的。

        李坤忙又急切地问道：“你在哪里见到的商小蝶？”

        “祭坛，祭坛。”

        残念竟然又说出“祭坛”两个字来。自然的，其声音极为含糊，若不是此时便在祭坛边，李坤怎么也不会猜到她说的是这两个字。

        李坤极为惊疑，生怕自己猜错了，忙又认真分辩，果然是“祭坛”二字。

        祭坛？

        这残念只记得商小蝶和祭坛这两个碎片信息。除此以为，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之前商小蝶到过商家堡的祭坛？而她的残魂便是商小蝶从祭坛中取来的？

        李坤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李坤豁然明白过来，觉得这很有可能。因为商小蝶当初替他续魂需要用到残魂，那残魂自然不是凭空来的，必然有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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