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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唐樾瞪眼,短短一周,他疲怠的像换了一个躯壳,桑仓得看不出来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钢琴王子”。
尹海郡反瞪他,“笑你,笑你不信我说的天道有轮回。”
唐樾不服气的捏紧拳,“尹海郡,你不要太得意。”
“得意忘形的是你,唐樾。”尹海郡声调不高,但足以震慑对面的男人。
闭塞的审讯室里骤然变静。
唐樾并不会就此认栽,他还掉着最后几口气,“那个nV人是自己摔下去Si的,我可没杀人。是,我是在泰国磕了药,但最多也就是去戒毒所坐坐,一年、两年的我就出来了,你能拿我怎样?”
一旁做笔录的男警唾弃摇头。
就像在给唐樾最后一点点猖狂的机会,尹海郡不紧不慢地说,“我没说你杀了那名泰国少nV,把你带过来审讯,也不是因为你嗑了药而已。”
“那是什么?”显然唐樾已经很不耐烦。
这时,韩至光敲了敲审讯室的门,尹海郡让他把资料和证物放到桌上。
走出去时,韩至光指着唐樾,凶道,“不判个无期,也得让你在牢里蹲个十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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