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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寄凡只要一醒着就会拔掉身上的留置针,打了又拔,拔了又打,住院才短短几天已经废了十几二十个留置针,全身血管几乎都扎遍了,护士们无奈,最后只能给她在脖子上的颈外静脉留了个针头,本以为能消停一会,哪知道刚打完没多久她就又拔掉了。
最后江寄凡还是在镇定剂的作用才渐渐安静下来。
澹台清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病床上。
程净说让护士们给她处理,然后转身拉着他出门。
他神情严肃的和他解释说江寄凡目前的情况不太乐观,并建议他尽快带她转院去隔壁的JiNg神专科医院。
临走之前,程净还委婉提醒了一句:“你别把她b得太紧了。”
澹台清听了一言未发,沉默的坐在走廊cH0U了整整一晚的烟。
夜幕退散,天边泛起鱼肚白,安静的病区里响起清洁工打扫卫生的声音。
“先生,麻烦您抬下脚。”
澹台清闻声低头,只见自己双脚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烟头。
他盯着那堆烟头,微微怔愣。
“先生?”直到清洁阿姨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仿佛回过神来,起身为她让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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