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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下一张,是表情凝重的江寄平将江寄凡护在怀里往外走的照片,只见她神情失魂落魄,脸颊挂着两行清泪,垂头躲在兄长怀里。
越往后翻,他的眉头拧得越紧。
澹台清从未见过如此形容枯槁的江寄凡,照片里的她一身吊带短K,骨瘦如柴,眉眼Y郁的盯着镜头cH0U烟,宽松的衣服里只剩下一副灵魂空荡的躯壳,看得人一阵心疼。
还有,烟雾缭绕的KTV里,一头金sE卷发,浓妆YAn抹衣着暴露的她坐在男人腿上,身前的男人倾身过去为她点烟,另一只手掌握着她穿着黑丝的大腿。
“江寄凡私下里就是烟酒都来的人……”
他脑海里突然跳出来秦崒路说的那句话,抿了抿唇,一时沉默。
停顿良久,澹台清才继续往下翻。
最后一张照片,江寄凡紧紧贴在男人的x膛上闭眸哭泣,形容悲痛,拥住她的那双手戴着一只银sE腕表,赫然是此前曾与她拍过合照的男生。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澹台清想起那时候她宁愿罚酒也不愿回答的真心话问题,心中有些怅然。
江寄凡请了几天假在家养伤。
她今天醒得很迟,起来的时候澹台清已经离开了,只在床头给她留下一张嘱咐吃饭的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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