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没错，我和纸会花钱小姐的确不同，纸会花钱小姐因图腾而诞生，她的生命都是图腾创造的，所以自然而然，生命属性就属于图腾，图腾也用不着额外和她绑定。”

        “而我就不同了，我是外来者，我的生死命运和图腾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要想使用图腾，图腾自然就会索要代价。”

        “想要寻找九女的下落，我就得把我的生命属性交给图腾，变成像纸会花钱小姐那样，只能依附于图腾，不论生存还是毁灭，都无法自主。

        事实上，这就是图腾的奴隶了。”

        想到这里，陈浩摇了摇头。

        对他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命运必须自主，哪有交给别人的道理，更不用说，图腾还是个死物。

        只要它变化影响到了你的生命属性，你就会死，这是何等可怕。

        纸会花钱小姐是没的选择，其他任何有选择的人，恐怕都不会这么做。

        “除了交出生命属性外，还有其他代价可以选择吗？”

        陈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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