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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笑出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攥紧了手:“你就算知道我在哪儿又能怎么样?”
这话像是把死境划开了道口子,豁然开朗。
“我不会跟你回去,”我说,“李鸣玉,你如果有本事,你就当着宁珏的面把我绑走,等他报警,我不介意去牢里给你送顿年夜饭。”
再多说也无益,我不耐烦地搡开他,手握上了门把手,李鸣玉忽然说:“前两天,妈妈来找我了。”
我一顿,嗤笑了声,刚要开门出去,便听见他说。
“妈妈问我,七年前,你带我去的地方是寻秦山,还是蜻蜓岭。”
我猛地回过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骤然僵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他。
李鸣玉微微笑起来:“和我再待一会儿吧,哥哥。”
走出那间卧室时已经过了近半小时了,宁珏从沙发上蹭地站了起来,一眼看到了我们相握的手,眼里闪过奇怪,这才问:“青序,你和你弟弟和好了?”
哪有成年了的兄弟还亲密地牵着手,像孩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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