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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司凤忍不住红了眼眶,却仿佛甘之如饴般勾起笑意:“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自己,如果熔炉被毁,我的记忆随之消失,宁可你把我给杀了,也好过活成一个失去记忆的行尸走肉。”
又来了,她不耐烦地移开目光:“我没有兴趣亲手杀你,既然你没有留元神自保,那就自生自灭吧!”
说着便聚力冲向熔炉,禹司凤倏而化出四大神器制成的镇域神刀挡在炉前抵挡,他的力量已然是几世之最,如今还觉醒了一半前世的仙力,不过再如何厉害,也不过在罗喉计都面前堪堪挡了十招。
“再说一次,给我让开!”
“我不让!”
罗喉计都气急,再也不想跟他继续废话,手中的定坤贯力一击,神刀竟当中折断,碎成了两半。
她不再迟疑,双肋间的钧天策海齐齐而出直向挂在殿心的鸿蒙熔炉而去,禹司凤武器毁坏,只得飞身用双臂阻挡。
“铛铛!”
他全身的力量纵然汇集于双臂,也不过只能阻挡这魔头片刻,就在他感觉自己肺腑俱痛,快要坚持不住时,原本身前澎湃的魔气却忽然化作一道轻飘飘的烟尘冲散,仿佛有人在暗中发散了对方的法力。
罗喉计都恢复了真身,双足落地,魔气散去:“我当是谁能散了我的力量,原来竟是天帝亲临!”
禹司凤总算得以喘息片刻,转身看向高台,一个穿着月白帝冕长服的仙人立在其上,眉目间和蔼温润,望向他时竟带了几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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