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诗篇(、,N待,扇流血发紫) (3 / 4)_

        霍蕾从来都不喜欢孩子,更不喜欢她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她父亲霍启钧的确有数不清的女人,也给霍蕾生了近十来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可她那个冷心冷情的样子也实在是不想能把亲戚放在眼里的人。

        到底是因为什么当她产生了这么大的怨恨,要对他实施这样残酷的报复,白鸿振想不通。

        他不敢再做出任何违背霍蕾的事,在这个一方大小的天地中,白鸿振看得很清楚,霍蕾就是这里的王,所有的秩序建立、甚至操自己的力度轻重都得看霍蕾的眼色。

        他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更加害怕了起来。

        他对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女人几乎一无所知,他知道霍蕾喜欢他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他开始学会迎合,渐渐从中找到了快感,他本身就有着非常强烈的性瘾,当他开始接受自己的身体,被满足的感觉便让他沉醉。

        可霍蕾的目的明显不是让他觉得快乐。他越喜欢什么,这个女人就越要抹去什么,他已经一无所有,全身唯独能感觉一点活人温度的逼刚开始感受到了极度的爽感,随后就被人夹着四肢,活生生扇烂了逼口。

        鲜血顺着那脆弱的肉口往下流,为了防止他承受不住咬舌自尽,他的嘴把被人用特质的口球死死固定住了,大腿根部也连带被扇得血红一片,沉淀出不正常的痂紫色。

        他早就在这样惨烈的虐待中晕厥又醒来好几次,迷迷糊糊间他听到那如念经般的读诗仍在继续,尽管他恨透了那个读诗的人,可在这样暗无天日的时光中,也每每只有听到这些与现实毫不想干的东西,他才能想起自己原来也是一个会打扮体面,干干净净、满怀期冀的正常人。

        如果他当年没有鬼迷心窍,没有使用手段想走靠老婆上位这条捷径,或许他现在也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一段正常的婚姻关系。

        或者他当年没有出轨,也就不会惹怒霍蕾,他也将继续安安稳稳、兢兢业业地把那个名不副实的白氏董事长当下去,当到白发苍苍、安稳退位,那时候,他就会牵着霍蕾的手,一年到头也不回几次国,他们会去看伦敦的月亮,也会去智利找到聂鲁达的故居,把那本他们读了几十年的诗集放在那所平平无奇的小房子窗边,然后庸俗地拍个照,告诉亲朋好友,他们完成了年轻时的愿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