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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今年双十有二,正值盛年,她天生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冷淡时似天边皎月不可触碰,轻笑时又似春桃一般含情带欲,像个钩子,直把人引着往她备好的深崖下跳。
严谨宥伸手握住女人作乱的嫩足,如此温暖的寝殿内,她居然仍是足底冰凉一片:“子靳此生愿效仿随后,与陛下生死相随。”
“卿要与朕生死相随呀……”她弯下腰,一双美目带了丝戏谑:“朕此生还未还未与男子有过誓盟,卿可否教教朕,如何相随…”她的十指素白,并未如寻常女子一般染上蔻丹,分明那样清冷的一个人,她微凉的手勾起人的下巴,却似星火燃油般,刹时让严谨宥热了起来。
他在帝王手心,如同一只可肆意玩弄的猫儿,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鼓足勇气犯上。
“陛下,可以先亲亲臣。”他阖上双目,待宰的羔羊般屏住了呼吸,强自按耐住胸膛快要跳出来的那颗心,卑贱地期待着。
女子用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把他的心跳如鼓沟得犹如实质::“可卿未刮胡子,自荐枕席也得把自己洗干净不是?”
他骤然睁开眼,帝王直起了身子,高高在上睨着他,如同看一只肮脏的野犬。
“卿既已向朕递上了胸膛,朕又岂有不享用之理,不过朕仍然嫌弃你风尘仆仆、不够精细,既是流浪的幼犬,那便不可奢求主人恩赐。”
她一脚踩在他胸膛那碍眼的箭痂处,那是他的伤患,还未好全,男人几乎是瞬间便疼得蜷起了身。
恭岁目光微冷,转而把足尖放到他早已硬挺的子孙根上,一重一轻地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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