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严谨宥浑身除了脸都被打得通红,那伤处一遭人碰就加重了酥麻的爽感,他不禁下意识地朝恭岁怀中钻了钻,再也没了与其拌嘴的兴致。
恭岁把人扔到龙床上,趁机拉开他的腿塞入了那枚淡黄色的生姜,随后床帘一拉,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林清萍如梦初醒般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心跳如雷地躬着身子隐没于朝阳的晨光中。
而肃王接受调教的一日这才刚刚开始,姜块被塞到他那口已被弄得烂熟的小穴中,火辣辣地灼烧着那片娇嫩的皮肤。
严谨宥忍不住死死握住恭岁的衣角,下意识想要把这东西排出来,由于太过急切,一双凤目沾满了泪意。
恭岁心头一软,把今日的药膏抹在他已胀大了数倍的如枣核般乳尖,那处经过皇帝数月的揉炼,早已像个熟桃一般垂在帝王胸前,如今他是再也不能也不敢骑着素日的马匹走上马场,只因害怕这过于丰满的胸部会发出波涛一般的浪动。
恭岁一手抱住他那两条挣扎的白腿,一手就着嘴轻轻嘬咬着那白软的乳肉,如同品尝什么珍贵的佳品般。
严谨宥恍惚中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他好似在给恭岁喂奶。
二皇女小时候在缌欢宫也是由贵妃这样抱着吸乳的么?她小口小口地用贝齿咬着他的乳肉,倘若他也能产奶的话,小恭岁就不必吃着他人的奶汁长大,而是自幼便食用自己产出的纯白奶汁,奶汁是什么味道呢?必然是醇厚香甜的。
他想,等以后他们有了孩子,他要把自己的奶水全部喂给恭岁吃,这样,就仿佛恭岁是吃着他的奶长大的,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