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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下!”
裴寂脸上一喜,当即感谢。
“都说了,别叫我陛下了。”
李渊叹息,摇摇头说道。
他已经不卷恋权力,对于皇帝独有的称呼也不想再听到。
尽管太安宫没有其他人,哪怕是有人对他行礼高呼万岁也不会传出去,但李渊还是不想裴寂这样子。
“是,我知错。”
“陛下......不,太上皇,还有一事。”
“那个长安令目无尊法,我以为要再磨练磨练才行,调去岭南管理僚人如何?”
裴寂讪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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