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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教训得是,但请夫子不要后悔。”
“您永远都只可能是个夫子,而学生却可能是县令、刺史等等。”
柳兴发的笑容慢慢僵硬,最后变得深沉。
与之同来的同窗也眼神不善地盯着萧蔼。
在场的州院教书夫子见状,顿时心中一惊。
“放肆!”
“柳氏就教出你们这种威胁夫子学生?!”
“滚出去,否则休怪老夫打尔等手心!
萧蔼勃然大怒。
双目瞪大像是要吞掉柳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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