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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盯着方源。
杨豫之和寿春县主也盯着方源。
几人的眼里都带着质疑和威胁。
“不是不信,而是不能,职责所在而已。”
“三殿下若强行索要,尽管拿去就好,我会将你们刚才的方案如实转告陛下的。”
方源也是盯着李恪,毫不避讳对方的眼神。
若是皇子强行索要,那方源是无法拒绝的,但可以如实禀报李世民,打个小报告。
“放肆!”
“你要拿陛下压本王?!”
李恪神色顿时一变,呵斥道。
他到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露出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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