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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阴沉着脸,冷声道。
既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就让他永远雪藏。
就算是杜如晦亲自到来,自己也不会给他面子。
相信这次不会再有王珪过来帮方源说话,无人能挡自己。
“可是......”
长孙无忌依旧犹豫。
裴寂是否知道他不确定。
但他知道方源深受皇帝的关照。
有皇帝在高处盯着,他哪敢将方源贬谪离开。
方源任职长安令是皇帝亲自点名的,他是不会和皇帝唱反调。
“就算是陛下知道,陛下也不会怪老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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