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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剑光闪闪,对准他的胸膛时,崇应彪脑中一片放空,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有点憋屈。
明明头号奸夫殷郊还关在牢里,凭什么他就先得去死?
不料殷寿倏然移开了剑锋,将它递给姬发。
“你们阳奉阴违,私相授受,本该一同处死。”
话虽如此,他又揽着姬发,握住他的手,将尚留余温的剑柄稳稳地塞入他的掌心之中:
“只要你杀了他........孤便既往不咎,不仅放了殷郊,还立你腹中的孩子为太子。”
........说的也是,殷郊再大逆不道,留下的种也是大商子嗣,自己一个外姓人跟着瞎掺和什么。
姬发战栗地仰起头,撞见了崇应彪忿忿的眸子。
“小村姑,有胆你就动手吧!”崇应彪咬牙切齿地扬起脖颈,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与不甘而抽搐着:一夜夫妻百夜恩,你若敢杀了我,老子做鬼也阴魂不散,夜夜来压你的床!
唉,手抖成这样,怎么砍得动本大爷的脑袋?
姬发凝视着崇应彪,眼前轰然闪过阵阵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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