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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只有当他一无所有,才能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那一天,不会等待太久。
凡事只要开了个头,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自从觅得逃出宫门的办法,姬发便心思活络起来,但凡有空就会想方设法溜出去。
宗庙与行宫相隔不远,有时他甚至会在殷寿沉睡后的半夜,匆匆裹上衣服,翻过宫墙,绕开守卫,只为能见殷郊一面。
二人情谊深厚,又值青春年少,每每重逢,便如鹊桥相会一般,只需一个眼神,一句低语,爱意便如星火燎原迸发。情难自禁间,姬发总是叮嘱殷郊,不要留下痕迹。
殷郊偶尔也会深思,究竟谁会如此在意一个皇家侍卫身上微不足道的痕迹?
愈是思虑,愈是惶恐,像是攥着一把流沙,无论如何小心翼翼,终究会流逝于掌心。他索性不问也不猜,不再计较从前的得失,也不再衡量未来的归宿。唯独怀中之人,才是此刻唯一美好的、鲜活的真实。
玄鸟玉韘依然贞坚不移地戴在他的指间,但姬发的那枚却再也没了踪迹。
又是一个浓情蜜意的深夜,殷郊搂着姬发,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他额间的薄汗:“已经过了二更,索性陪我睡到清晨再回去也不迟。”
“不成,大王偶尔会让我值守早朝,万一见不到人就糟了。”
“如今朝中可有什么重要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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