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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绕路去买杯仙人快乐茶,景元在绕过广场中间的龙形喷泉时发现路口有只脏兮兮的坡脚小猫,三花猫畏畏缩缩看起来害怕极了。景元眯着眼睛观察了好一会儿,觉得有可能是踩到什么扎到肉垫里了所以小猫的左脚不怎么敢触地,得带去兽医那里看看、心地善良行动力极强的少年打定主意就走了过去,奈何小猫警惕性非常强,看到有人过来扭头就跑。
我一个四肢健全身强体壮的大活人还追不上一只猫?!景元劲头也跟着卯上来在后面紧追不舍,不过是灌木丛、不过是花坛!一大一小灵活流窜在周末的罗浮大学绿化带,沾满未干雨水的叶片蹭了景元满头满身看着与他追逐的三花猫大差不差。
运用聪明的脑袋和对地形的了解以及抓住了最好的时机,景元成功在三花猫喝水休息时将其捕获,猫大概也累了没怎么挣扎,两个相似的泥点花猫一起狼狈地钻出灌木丛重新回到学院的石砖路上,三花猫沮丧地咪了几声,景元换个姿势把猫搂在怀里免得它不舒服,他印象里三花猫往西侧跑的,而学院西侧是图书馆,这会儿可以抱着猫先去就在图书馆大楼的医务室看看,如果只是扎了刺或者发炎医务室就能解决——
“那边抱着猫的同学,需要帮忙吗?”
声音是从右后方传来的,景元顺着声音回头。
那是图书馆的一扇窗,这座红砖建筑已经有几百年历史,木框窗不知道换了几次,墙面长满了爬山虎,听校工说每隔三年就要大清一次,今年大概就是第三年吧。爬山虎的叶片沾了雨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而那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窗口有人探出上身。
黑色的短发,眼尾的一抹红让本就白皙的肤色沾染些许艳冶,灰绿色的双眸挡在一副眼镜之后。放下书的青年也随手摘了眼镜,景元这才注意到那副眼镜后面坠着青绿色的链子,仰仗优秀的视力他辨别出那是一本古碑资料册,少年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再点了点头。
景元抱着脏兮兮的三花猫、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慢悠悠向着黑发青年探出身的窗口走过去。越是靠近,越是熟悉,直至走到窗前看到对方灰绿眼瞳映出自己的身影,青年微凉的手指抚过侧颊传来细微刺痛换来低声吸气。
“灌木的细枝容易划伤,我这里有消毒湿巾和创可贴,先贴上吧,别感染了。”青年在口袋里翻出湿巾和创可贴,沉默片刻看出景元抱着猫腾不出手处理伤口,他蹙眉片刻叹了口气只得自己上手。
“……哥哥是这里的学生吗?”景元仰脸乖乖给这个陌生人处理脸颊的擦伤,酒精碰到伤口有些疼不禁连连吸气,眼前的人看着年轻干脆往小了猜,“我叫景元,是高中部的学生。”
“我是……古碑与古文解说的公共课教授,上个月刚评上的。”青年似乎对自己的新职称还不太适应,他撕开青绿色的创可贴,一手撩起景元遮挡眼睛的刘海仔细将药膏部分覆盖伤口,“丹恒。我陪你去医务室,有教师陪同应该不会太责怪你踩绿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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